若真是心若向阳,就不惧悲伤就好了。
北京,雨。
我看着坐在车里,我身边的胜男,手里抱着哭得喉咙都沙哑的小耀阳。
推开了车门,脚下踏着泥泞的小路,天空中的雨稀稀拉拉地滴在我的头上,一下子就打湿了我的全身,12月的冬雨,是这么的刺骨。
望着小路尽头处的耀阳,站在雨里,就这么默默地站着。
我手捧着一束鲜花,静静地走到了他的身边,耀阳没回头,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墓碑。
我放下了手上的鲜花,看着墓碑上敏姐的照片,又看了看敏姐照片旁边,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故人照片高震。
鞠了三个躬,对着耀阳说道:“孩子不能一直哭,这天太冷,在车里会着凉的,走吧!有时间,再来看敏姐!”
耀阳被我麻木地拉上了车,二哥叹了口气,发动了车子。
我得知敏姐过世的消息时,敏姐已经下葬了。
是耀阳不让胜男告诉我的,怕我担心,总不能什么事都让我操心。
胜男,耀阳和二哥,敏姐带着孩子,是回北京给孙老爷子合葬的,想把老爷子和袁教授合葬在一起,本以为是件很简单的事,谁成想手续非常的麻烦。这一等就是2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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