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葬公司的人应该是回答过,太多同样的问题,很专业地和我说:“人死灯灭,怎么葬都是一种形式,你每年要回来拜的还不就是墓碑上的这张照片,至于死者是以什么方式,去了那边都一样!”

        追悼会定在了明天早上,为了能够让老爷子像生前一样风光,我在报纸上刊登了一条讣闻,其实我也不知道,现在到底还有多少人,会看报纸,只是觉得这样比较正式。

        下午,我和胜男商量着,是不是要告诉大哥,和二哥。这种事,我觉得就不该再瞒住他们了。

        胜男找来了唯一一个可以联系到二哥的电话,联系到了他们连队,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二哥。

        二哥的反应很冷静,只是说了声知道了。

        大哥那里,就有点为难,时间很赶,我还是想当面和他说,就坐了下午的飞机飞到了北京,特殊情况申请了探视。

        大哥似乎有点意外,刚刚见我不久,怎么这么快就又来找他。

        和我开着玩笑道:“怎么葛思思的搞不定啊?又来向我讨教了啊?”

        我低着头,没说话。

        大哥似乎意识到什么,急忙问道:“胜男出事了?”

        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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