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胜国马上极力否定道:“你说什么呢?你喝多了吧?我怎么可能会害阿飞,工作上我们意见不合,争吵几句这不是再平常不过了!你当初不也没少和他吵啊!”
耀阳仰着头,看着孙胜国,切了一声说道:“我真当我们傻啊?阿飞不计较,不等于我不计较!不计较也不等于不知道!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咱们旁边院子里,有个小孩拿冰糕馋咱们,看得我是直吐口水,你怎么做的,直接他那小孩的冰糕弄地上,还踩了几脚,说自己吃不到,谁也别想吃。你那时候就那样了,现在还能好到哪去?我太了解你了!狼子野心,形容你最合适不过了!”
刘晟突然吼了一句道:“好!说得好!我前半辈子让人看不起,这后半辈子估计还得被人看不起,天生下来就这命了,可我不甘心啊!就是因为这不甘心,把自己给害惨了!但凡我有一点平庸的心,我都不会今天这个地步,也不会被他给利用!”
孙胜国微微地动了动身子,然后又很淡定地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你们怎么说都行,把所有的罪名都加上我身上都行,我一直都是按着自己的做事方法做事,我没害过任何人,也没想伤害你们!”
说完,看了看我,问道:“你为什么一直没说话?不想说点什么?”
我直直地盯着孙胜国问道:“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你到底把刘子然怎么了?”
孙胜国被我盯得发毛,然后眨了眨眼,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怎么会以为,我怎么了刘子然?他是你兄弟,也是我兄弟。我从小看到他大的,我怎么可能害他?他潜逃后,是我一直在帮他,他威胁了我那么多次,用来帮你,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帮他,你说我会害他吗?三儿的话,你也信!是他一直嫉妒你,他想致你于死地!他想害的咱们兄弟反目成仇,他不想看到咱们和好!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
刘晟冷笑道:“随你怎么说,一会儿人来了,咱们就知道谁在说谎了!”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我盯着孙胜国,可我在他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慌张,甚至有点胜券在握的感觉。
门开了,疤脸大汉和豪哥走了进来。
豪哥走到我们桌子前,看了一圈,然后看到了我,咧着嘴冲着我笑了笑道:“兄弟,我们又见面了!”然后拿着我的桌子的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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