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着头说道:“不是,我根本就不是想报复贺东,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从万众的利益出发,我不让贺东顺利得到中京,是因为一旦他得到中京,万众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我不喜欢贺东,可以说还有点恨他,但不会拿自己幸福快乐的生活去报复他,他不值得!”
贺洁呆呆地望着我,说道:“我觉得值得!我人生的意义,就是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他!”
我不解地说道:“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你们怎么说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啊!”
贺洁哼了一声道:“我没有那样的父亲,更没有那样的哥哥!”
我真不知道,贺洁的童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她恨得如此之深,如此之切,我不想再劝她什么了。
只是警告她道:“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仇恨会令人失去理智,失去方向,甚至会失去最基本的做人准则。我可不希望看到你有那一天。在我能力范围内的,可以帮你的,我会帮你。但我还是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对自己,对他人都是一件好事!”
贺洁苦笑道:“谢谢!我知道分寸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贺洁突然说道:“不对啊!你刚刚说的,和我说得不是一件事!你本来是想定我什么罪的?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做?是说我,说了什么啊?”
这下轮到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按着她刚刚说的,连那种事她都肯告诉我了,那宫进发的事,也不是她教的啊!那这事就奇怪了,难道真的是宫进发说得那样,他就是听到贺洁在讨论,他就直接搬过来用了?
我再次确认了一下,问道:“你真不认识宫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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