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家跟个城堡似的,能看见个啥啊?我没同意。
如果说这些我都忍了,但一件事,我实在无法忍受,让我终于爆发了。
这天,我和胜男来看装修进展,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一块门牌,贴在了大门上,上面两个大字:“贺府”。
这大门是我们两家共同的,这个大的字,就这么明晃晃地成了他们家的,气得我直吐血。
直觉告诉我,怎么又是姓贺啊?不会真是那个疯子吧?
进到房子,我随手就拿起了一个锤子,胜男急忙拦住我道:“你可别冲动啊!”
我愤愤地说:“我要是这都能忍,我还是不是男人啊?门牌都贴到咱们家了,这邻居没法做了!”
说完,拎着锤子就走到了大门口,三两下就拿那门牌砸了下来,然后捡起来,用力地敲邻居的大门。
敲了好半天,里面才有人应了一声,出来开门。
开门的是个老太太,看到我拎着锤子,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直往后退,我把门牌直接扔到了她家地上,说道:“大门是咱们两家,是公共的,不是你们一家的,这次我就只拆门牌,下次再让我看到,我大门都给你卸了!”
老太太说着一口难懂的方言,大概意思是,她只是打扫卫生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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