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的一声说道:“大爷儿,我记得您了!以前在刘晟厂里看门的,咱们两个还喝过酒对不?”
老头满脸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道:“是啊,是啊,你小子酒量还不错啊!”
我又好奇地问道:“那,您这是?怎么跑这儿来了!?”
老头哎了一声说道:“三儿,整天想着做大事,你说他当初无线电对讲机的厂,生意多红火,我那时天天数着来拉货的车,别提多高兴了。我那时都成了红人了,找我走关系,就为了见三儿一面的人,都送礼送到我这儿了!就是好景不长啊,这能怨谁呢?”
看着他看我的眼神,我急忙说道:“您不会是觉得,三哥搞成这样,是因为我吧?”
老头不再说话,继续扎着他的报纸。
我又问了下老头:“大爷,你手机借我用一下呗,我打个电话,给家里报个平安,总可以吧?”
老头摇着头说道:“我没用手机,也不会用那玩意儿,小伙儿,你听大爷一句劝,就老老实实地在这儿待几天吧。三儿现在不一样了,他妈没了,他也没什么牵挂了,做事没有分寸,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大爷我是看着他长大的,现在也看不懂他,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不过,他想干什么,都一定不择手段的,狼崽子性格!”
我疑惑地问道:“您知道他现在都这样了,怎么还帮他啊?”
老头哎了一声说道:“那有什么办法呢?他妈临死前,将他托付给了我,我得对得起他地下的老娘啊!”
我无奈地走回了屋子,但还想套点话出来,问道:“这院里就你和三哥住吗?没其他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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