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的时候,这钢材厂还是一直在亏损,太多职工了,人工成本占了营运成本的比例太高。一个干活的,四五个监工的,都是领导岗位。企业性质变了,可管理模式一点没变,还是一样论资排辈,一样的人浮于事,庞大的管理体系,却没有几个真正干活的,懂技术的。
我决定大刀阔斧的改革,该清的清,该换的换,一上来就得罪了很多人,都是有关系,有背景的人。没干多久,就被干下来了,不过,那时候是真风光,一下子让上万人下岗,引起了不少的轰动,我就这么出名了,不是我做的业绩有多好,而是太多人恨我了,这才会被人记住我曾是上市公司的CEO。
后来不用我说,你都可以想象到的,投多少钱都是石沉大海,最后被逼着破产了,我也成为这家厂的千古罪人了。”
我笑了笑说:“也不能怪你,外资企业来咱们国内投资,水土不服的大有人在,现在的投资环境好很多,交通运输,原料配送,后期包装等等配套设施齐全,加上国家政策稳定,不会朝令夕改,国内的消费能力,也是逐日剧增,市场一片大好,如果你现在下海,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
袁丽虹摇着头说:“不行了,老了,也没时间了,要是再给我十年,我一定下海经商,我好想把我这些年的教学经验,运用到实践中。看看我的这些理论是不是能成为现实。”
我勉强地笑着说:“那就去试试啊,然后实践完,再去写出理论,这才是做学问应有的样子啊!”
到了家,我爸妈看我把袁丽虹领了回来,高兴地差点跳起来,又是要大鱼大肉的招待,我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还是以清淡为主吧,袁老师比较喜欢清淡的食物。”
爸妈愣了一下,看着袁丽虹还是面带微笑,就点了点头。
袁丽虹看我爸妈进厨房了,才和我说道:“我没你想的那么严重的,我去医院诊断过了,早期的,良性的,还可以做切除的,就是切除肺右下叶一小部分就行了。只是我还没抽出时间来,等手头上的事情办完了,我就去住院。”
我焦虑地看着袁丽虹,不能确认她说得是真是假,不过怎么都好,这是个不错的消息。
晚饭的时候,我本以为会冷场,原来我爸和袁丽虹还是有很多话题的,我也一样,对于自己不太明白的东西,一一过问。
我才发现袁丽虹其实不是什么花瓶,而是博学多才,懂很多我都不知道的知识,她还非常善于言辞和表达,思维逻辑清晰,最重要的是,在对一些事情的看法,和我爸出奇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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