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着头说道:“不会的,您还不知道我,对权力一向没什么追求的!”

        我爸嗯了一声说:“那是最好,仕途我一向不赞成你走,其实啊,我就是想让你做一个本本分分的知识分子的,但就却做了销售,不过行行出状元,做什么都好,就是别太过了,知道吗?”

        晚上,我拉着胜男去了天台,和胜男一个劲儿的赔不是道:“亲爱的,我知道错了,你看看有什么能补偿的?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呗!”

        胜男还是绷着脸不说话。

        我自言自语道:“我真幸福啊!找个老婆,生气时都这么好美,简直是国色天香啊!”

        胜男终于绷不住了,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说道:“别跟我这儿嬉皮笑脸的,说说自己哪做错了吧?”

        我犹豫了一下,胜男马上说道:“哦,你犹豫了,就是还没想好自己的错误在哪儿啦?”

        我急忙说道:“我不该隐瞒袁教授的病情,应该第一时间通知你回来?”

        胜男点了点头说:“还有呢?”

        我又回答道:“不该擅作主张把你爸接到珠海来,应该先和你商量一下的!”

        胜男点了点头说道:“没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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