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一口酒酎下肚说到:“你就吹吧,龙肉啊!赶明我就通知物价局让他们再查你!”
我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还让人活不,我现在都这样了。再说我真不是和你说瞎话,我这次进的都是深海浦捞的鱼,一条鲑儿1万元一斤,一个清斑鱼6000一斤,还有花背鲈,市场上根本就见不到,要出天价都有可能,这样的品种不知道出多少次海才能抓到,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还是都估计的成本价,我这还有进货单呢,不信我拿给你看!”
班长叹了口气,笑着说:“看来这顿饭钱,我就是不吃不喝,两个月工资也付不起。我告诉你吧,你这家店可不是一般的店,前段时间不是连央视都做过专题访问的吗?那可是上过电视的,为我们市餐饮业是争取过荣誉的,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啊,我觉得,你这次还可以利用媒体帮帮你。”
班长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一个人,陆雨晨。
第二天,我就找到了莫柯的老同学陆雨晨,之前她就写过几篇关于夸我的文章,只是没有点名指姓的,后面改行做桩基础了,我在万众小家电时,她来求过我,不过后来被我拒绝了。
我打电话给她,她没好气地说道:“陈总,你也有求我的时候啊,你当时拒绝我的时候,就没想到会有今天吗?”
我笑着说:“这世上只有永远的利益,哪有永远的敌人啊,再说,我那时也是公事公办啊!”
陆雨晨哼了一声说:“你耍了我,还以为我不知道啊,我这人可是记仇的很!”
我笑嘻嘻地说道:“肯接我电话,就说明你肯定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宰相!最近在忙啥呢?还干你的桩基础呢?”
陆雨晨终于放松了语气说:“哎,干啥桩基础啊,你说的对,那就是我本行,不专业,管靠人脉根本就行不通,早改行了!”
我嗯了一声说:“那现在干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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