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再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也就不再劝了。
刘子然还是放过了刘子冉,他把她妹妹的债务还了,算是和她一笔勾销,以后谁也不欠谁的啦。
接下来,我过了一段平静而又幸福的日子,每天正常的上下班,回家后,吃着胜男做的,难吃的已经不能再难看的饭菜,还每顿必须吃完。我觉得做饭这种东西,也是要讲究天赋的,胜男属于那种不但没天赋,而且还基础差,怎么学都学不会的那种。
她从来都不知道哪道菜该放盐,哪道菜该放酱油,该放多少盐,该不该放糖?
她做菜就一个准则,全凭感觉。然后就是不停地试,没盐味,就一勺盐倒下去,太咸了,就加点水。基本上每道炒菜到最后,都让她做成了煮菜,或者是炖菜。
还经常做的手忙脚乱的,菜还没切,就已经点火放油了,菜都快炒完了,才想起没放葱姜蒜。最夸张的是,经常看见她灰头土脸的端上一盘乌漆嘛黑的东西,叫我尝尝。夹少了还不行,我要是说好吃,这一盘子的东西,都得叫我吃光,说下次还给我做。都给我造成心理阴影了。
晚上下班回到家,我又看见了桌子上一堆黑乎乎的东西,第一反应就是掉头就往门外走,然后打电话给她说,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了。可惜,晚了!胜男从厨房出来,笑着对我说:“你回来的刚好,可以开饭了。我今天新学了几道菜,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我看着一桌子的菜,我都快哭出来了,这是要毒死我啊!
勉强地笑着说:“我下午吃得晚,现在也不是很饿,要不晚点再吃?“
胜男不高兴地说:“晚点吃,就得凉了,你赶快洗手去,吃饭。”
我不情愿地去洗手间,悄悄地掏出了电话,打给曾哥:“曾哥,吃饭了没?过来吃饭呗,什么?店里在做呢?老在店里吃什么饭啊?吃不腻啊?赶快过来吃饭,咱哥俩喝点,把我姐也叫上,啊,对,对,对,赶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