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温伯的电话响了,电话那边说道:“东莞那边弟哥说,是有几个外乡人,都是高手,拜过码头的,出手也很大方,但人家就是路过,道上的规矩都懂,没做什么买卖。”
温伯生气地说:“不做买卖来广东把鬼啊?唔通来旅游啊?猪甘蠢!(不来做生意,还能来旅游啊,猪脑子!)”
电话那头沉默,没说话,温伯豪气地说道:“同我刮呢几个人出来!(把这几个人找给我找出来)”
电话那头说道:“弟哥话,甘做唔合规矩!(弟哥说,这么做不合规矩)!
温伯生气地说:“我理得咩规矩唔规矩啊?叫巨做,就去做!(我管你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叫他做,就去做)”
电话那头没说什么,温伯挂了电话。
然后,对我千叮咛,万嘱咐,告诉我直接去东莞找这个弟哥,他会帮我们找到那几个人的。
我和曾哥是千恩万谢的。
第二天一早踏上了东莞的路途,找到了电话里的弟哥,这弟哥可没想象中的那么友善,对我们的代答不理的,听的出来,是不断地在敷衍我们。一会儿说,帮我们去调查下,一会儿说,人不见了,现在也找不到。
我知道大概是钱在作祟,就直接开口说道:“弟哥,我也知道,这么做让你为难了,不过,我知道这世上凡事都有个价,不如,你开个价,咱们直接点,看看多少钱能打破这个道上的规矩?”
弟哥也没玩虚的,直接伸出一个指头,我爽快地答应了,弟哥又摇了摇头说,还是伸出一个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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