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阳那头听出了刘子然,有些意外地说:“然子啊?你们怎么在一起啊?”

        刘子然听到耀阳那头还是有些不热情,知道心里还和他有些隔膜,有点失落。

        我大声地喊道:“我现在和刘子然狼狈为奸了,一起赚你们北京人民的钱呢,准备搞个流芳万世的工程,修缮人民大会堂。”

        耀阳那头笑了笑说:“编,你们就编吧,你们要是能搞成,我估计就可以在悉尼大剧院开个唱了。”

        挂了电话,我还是很兴奋,对着刘子然说:“要不咱再喝点?”

        刘子然打着哈欠说道:“喝点就喝点吧。”

        我搂着刘子然的肩膀说:“都看见胃了,拉倒吧。”

        刘子然笑嘻嘻地说:“没事,我高兴,我真的高兴,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早上,我开始约见曹喜发,曹喜发没精打采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也变得凌乱了好多。

        我打着招呼道:“曹总,怎么精神这么差啊?晚上没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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