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啊。”

        灰原并自认自己的经历已经足够的丰富,然而她还是不理解雾山晴谷看向她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的……悲伤?

        她完全无法动弹,眼睁睁的看着雾山晴谷自来熟的在她手腕上系了根红绳,坠着颗被抽走了铃舌的铃铛,如此晃动也不会发出声音。

        莫名其妙的行为,灰原哀想她应该拒绝才对。

        或许是因为她垂下眼睛时的模样太过温和了,每一步都不会觉得冒犯:“送给小哀的小礼物,如果摘掉的话我会难过的。”

        雾山晴谷挑起眉,像在看她又似乎是在看她背后:“如果之后小哀觉得身边发生了无法理解的事,就去隔壁找我吧,我会一直在的。”

        她郑重的把红绳的两端收紧,让它完美的贴合女孩伶仃清瘦的腕骨。

        几乎是红绳系上的下一秒,灰原哀背后的咒灵身形一下子缩小了许多,原本密不透风的黑雾也开始稀薄,看不清的四肢却挣扎着不愿离开,偏执的重复一句又一句。

        这终究是一只咒灵,不知道她和灰原哀是什么关系,不知道她对于伤害的定义是什么,倘若他人不小心划伤了灰原哀就算是伤她要暴走的话,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麻烦。

        一级过咒怨灵,暴走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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