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知道啦。”雾山晴谷敷衍的应了几声,在太阳花形状的懒人沙发上歇够了的她终于舍得离开,踩着地毯靠近水箱,伸手搭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祂是一只粉色的水母的缘故,整片水面都是深深浅浅的粉色,装饰着仿海绵宝宝样式的家。
蟹堡王餐厅、菠萝屋、章鱼哥的家,以及……以及相隔不远的人的脑子。
它是粉色的也是灰色的,凝脂般的质地,其上无数道沟回褶皱,在水里像是最轻最轻的丝绸那样颤动。
雾山晴谷看着那个脑子,或许是被捡到后不久就跟祂放在一起保存活力的缘故,它正处在一种新鲜和蔫巴叠加的薛定谔状态——
事实上她根本不可能拿出用来给脑花提供营养的营养舱的,这手笔太大了,她的薪资养活不起那么金贵一脑子,能配比出来适合器官存放的生理盐水已经再好不过了。
如果能回到过去,雾山晴谷保证她去给父母扫墓的时候不会去好奇不远处的墓地为什么会发出嘈杂的声音,这样她就不会悄摸摸的过去,就不会正好撞见某个盗墓的人逃逸的背影,就不会看见那团被随手丢在地上沾满了灰尘的粉红色脑子。
她甚至觉得说出这话的人是在开离谱的玩笑的程度,可是故事的主人公是她——
更别说人脑背后的墓碑上写着“夏油杰”的名字。
雾山晴谷知道夏油杰,百鬼夜行的发起人。平安夜前后她有任务不在国内,回来的时候就听说夏油杰行动失败,被五条悟亲手斩杀。
……她知道五条悟不开心了有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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