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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我没事,你这么盯着我到处看,我也不会多长块肉出来。

        是我带任意来瑞士滑雪,然后也是我连累他受伤的。

        他妈妈不说我就不错了,你还要去说人家,这不是本末倒置吗?”尤孟想和自己妈妈说话的时候,情绪还是比较平和的。

        “我还不知道你吗?你什么时候喜欢过滑雪?我前两年说要带你去滑雪,你还说自己的手受过伤,根本不适合滑雪。”孟雅琼一点都不相信尤孟想的说法。

        上高中的时候,任意没少拉着尤孟想去蹦极、玩滑翔伞什么的。

        任意在孟雅琼这里,一直都有些不良记录。

        所以,孟雅琼问都不问,就觉得尤孟想这次受伤,一定和任意有关。

        认真算起来,尤孟想这次受伤,确实有一定程度上是为了救任意。

        可要说是任意拉着尤孟想来的瑞士的话,那肯定是和事实有很大差距的。

        任意要是知道了,肯定就会说自己比窦娥还冤,然后张口就是: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著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zhi,第二声)颜渊。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关汉卿,《窦娥冤》)

        “孟阿姨好,尤叔叔好。”醋谭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和尤孟想的爸爸妈妈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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