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哪个不长眼的欺负我们家小醋醋了?你和爸爸说,爸爸帮你把他打一顿出气。”醋文胜安慰女儿的方式,也是自成一派。
可是,醋谭还是没有开口说话,无声地哭泣,眼泪止不住地流。
醋谭看了看醋文胜又看了看谭士萍,眼睛里面还带着一些期待。
“这是怎么了?”醋文胜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转头问谭女士。
“不知道,问她什么她也不说,问她是不是和邻居家的小子吵架了她刚刚还摇头了。
她那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这会儿又走了,我现在也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22号别墅的一家人是不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来?”谭士萍是冷静自持的科学家,很少有这么不知所措的时候。
“我让杨一凡去22号看了,他到了那里就会给我打电话。
我再让人去监控那边看一下,有没有什么人是来了又走了的。
该不会是我今天求婚把亲家给吓跑了吧?”醋文胜忽然有点后悔,自己在今天搞求婚这一出。
求婚,他反正年年都会求,哪天都能求,如果因为自己,把女儿打击成这样,那醋文胜肯定会自责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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