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轧钢厂的杨厂长,那算是我的靠山了,把我给提拔到主任这样的位置上来了。

        所以我是杨厂长的嫡系,但是我们杨厂长也应该听说了,现在已经被撤了厂长的职位,在我们轧钢厂扫大街呢。

        我现在主任这个位置也是刚刚提拔上来的,立足未稳呀,虽然不敢说风雨飘摇,但是新上任的李厂长,和我关系可不是特别的好。

        李厂长这个人吧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对他有利的,他肯定会办,如果我能够帮他的忙的话,他肯定捧着我。

        但是如果我帮不了他的忙的话,他恨不得把我一脚给踹下来,所以我这个主任的位置稳当不稳当,就不好说。

        幸亏我做菜方面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李厂长,还得靠我的手艺招待客人呢,所以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他就算讨厌我也不会轻易的把我给撤下来。

        但是几乎整个轧钢厂的都知道,李厂长可是杨厂长的死对头,那你说我作为杨厂长的嫡系这个时候,在厂子里面的地位是何等的尴尬了。

        如果杨厂长在位的话,那也许我帮你找找关系,求求杨厂长了。也许能把这个事情给问一下,办成办不成先不说,起码问一下了解情况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现在杨厂长自己都扫大街去了,那我这个事情真的是没办法。”

        接下来冉秋树彻底的绝望了,本来这个事情是突然发生的,让他感觉到自己非常的倒霉呀,花那么大的力气把小舅子给弄成临时工,然后又办成了京城户口,本来是认为可以享受一下妻子的崇拜的,但是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到现在居然有这种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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