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到底是爷们,脸皮厚,毫不客气的就是说:“这有什么呀柱子哥这猪肉我告诉你,就是我们两口子花钱买的,说起来我们今年过年吃的猪肉白菜馅的饺子的猪肉也是我们买的。

        我爸说了我们两口子都能挣钱了,因此过年的时候买肉什么的那地我们两口子掏钱,所以说不管怎么说,我们两口子吃的猪肉呢是我们自己买买的。

        自己花钱买的猪肉自己吃这是没有错吧?”

        何雨柱听到这里哈哈大笑说:“挺不错,你这个人,真的讲道理。

        但是呢,你告诉我我认同你这个道理,三大爷他是不是认同这个道理,那就不好说了,我觉得呀,你们两口子还是自求多福吧。”

        这个时候阎解旷倒是非常大方非常爷们的挥挥手说:“这有什么呀我就不信了,我们自己吃我们自己花钱买的猪肉,还得我爸同意?”

        何雨柱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说:“解旷兄弟,我觉得吧,三大爷那性格,那这事情有点悬呀,但是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在家的惊讶。

        因此行了,你们两口子反正自己小心一点就行了,三大爷我估计也快回来了吧,到时候你们应该想一想怎么样向三大爷交代了。”

        何雨柱走了以后,阎解旷两口子飞快地把可口的红烧肉都给吃干净了,这个时候才想到了何雨柱说的这个问题怎么样向自己的老子交代呀。

        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虽然阎解旷也说了,这是自己花钱买的猪肉,但是其实在三大爷看起来阎解旷的钱那就是自己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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