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晓兰停下脚步,微微喘着气,原本以为他会伸手帮忙接过背篓。

        结果刘书只是拿出一块乾净的手帕,想替她擦擦额头的汗,被文晓兰避开。

        刘书没有多想,深情款款的说:「你再忍忍,等我明年转了正式教师,我就把你娶过门,以後这些粗活重活都让别人g,绝不让你受苦。」

        说完,他依旧双手空空的陪在文晓兰身边,一路护送她回家,嘴里念叨着未来的美好蓝图。而那筐压得文晓兰直不起腰的柴火,始终还在她的背上。

        文晓兰回到家,卸下背篓时,肩膀已经勒破了皮。她看着门外刘书乾乾净净离开的背影,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发冷,还有点庆幸。

        隔天清晨,文晓兰推开院门准备再去捡柴,却愣住了。

        院墙外,整整齐齐的码着一大堆劈好的乾柴,柴火劈得大小匀称,足够她们家烧上小半个月。

        文晓兰四处张望,只看见村道尽头,刘二狗正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双手cHa在破棉袄的兜里,吹着口哨溜达着走远,K腿上还沾着清晨深山里特有的露水和泥巴。

        他什麽都没说,甚至连面都没露。但文晓兰看着那堆柴,肩膀上的伤口似乎突然不那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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