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老奴在黑市销赃时,从一位常客手中得来的。神之上殿的物事在市面上极受追捧……」陶管家艰涩地吞咽着唾沫,神sE局促,「那日,老奴那二房偏妾来报,称瞧见暗卫战在集市逗留,似是专门守着老奴,还百般打探老奴的家私。老奴当时正觉主家对我日渐疏离,两相一凑,愈发惶恐。於是,老奴便去寻了那人商议。」
「那人自告奋勇要替老奴除掉後患,当夜便派人潜入酒肆,将酗酒的战灌得烂醉,套出主家果然对老奴起了疑心。老奴当时吓破了胆,那人便献计下毒,还将毒药亲自送到了老奴家中。他登门之日,正赶上老奴在屋里给老母亲喂药。」
陶管家语速极快,彷佛决堤的洪水一般宣泄着:
「老奴……老奴当时被吓住了,推托说怕药X不稳,不敢下手。孰料他非但不肯罢休,反而……反而冲上前,将那药强灌进了老母亲口中!我娘当即就昏Si了过去!」言及此处,他放声大哭,「老奴当时气得发疯,拼了命要向那恶徒讨要解药。奈何老奴身手低微,反被他毒打一顿。他张狂大笑,说老母亲恰与主家患了同一种病症,正好拿来试药。家中下人闻声赶来,他却威胁说若敢声张,便将老奴窃取重宝之事T0Ng出去。老奴吓破了胆,只能将下人尽数赶走。」
他强忍着哽咽,续道:「待事态平定,那人方才开出条件,称只要老奴毒害主家得手,待主家归西之日,他定奉上解药。老奴忍痛请了郎中来瞧我娘,却不敢言明中毒,只推托说是旧疾。郎中查不出毒素,也当是宿疾复发。其後老奴多方寻觅那恶徒,他却如人间蒸发了一般,老奴真是……走投无路了啊!」
鄂晴霜蹙眉道:「所以,你便索X一不做二不休,按他的计划行事,只为救母?」
「糊涂至极!」魏思财怒骂道,「那等Y毒之人,你连他的根底都m0不着,竟信他事成之後会施舍解药?且不说他是否会守约……若他真在老夫Si後现身,怕也绝非为了送什麽解药。」
陶管家瘫倒在地,不住地向地面磕头:「老奴那是关心则乱,猪油蒙了心啊!其後老奴亦是心惊胆战,深知若那恶徒事後杀人灭口,老奴便绝无生路。唯一的活法,便是要在主家Si後掌控神之上殿,藉殿中的权势求得自保,顺道寻觅救母之法。」
鄂晴霜听罢,心中唯余满腔疲惫。这陶管家当真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若非当初动了贪念,又岂会落得如此下场?
「陶管家,你莫不是忘了?令堂既然先中毒,我师父又岂会Si在她後头?」
「那恶徒吩咐……要老奴在主家的药里加倍下毒。如此一来,主家的发病之势,定会b老母亲凶猛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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