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动作的孙盼烟,见其他人都没有在意着她何去何从,往不远处的密林里偷偷与自家主子相会。

  卞鸣雪向孙盼烟解释潘府一案的来龙去脉,一段时间过後,孙盼烟紧握着手中的竹细剑、些微激动地向卞鸣雪询问着:「?潘家大小姐命案是师父一手C控的?也是师父要嫁祸给文月的?!??」

  卞鸣雪嘴角扬起,面对孙盼烟的质疑,仍就不改慵懒的态度,红唇微启,不以为意地笑着答覆:「我的小盼烟啊,你现在居然会因为门派外之人而对我凶狠了,看起来你是长大了呢!」

  孙盼烟迅速收起情绪,垂下眉眼,沉声说道:「盼烟不敢。」

  卞鸣雪找了个较低垂厚实的横向树g靠着坐下,翘起洁白无瑕的长腿,把玩着狐狸皮毛披肩,从容说着:「我知道,我的好徒儿,这些年来,都是让你孤身一人活动着,这突然间多了这麽多一起相伴打闹的夥伴,确实是容易迷失自我,甚至连自己的立场都随之动摇了,」摇了摇头,对着孙盼烟轻蔑的笑了一声:「不过我想想对你来说,应该也是在所难免的吧,对吗?」

  孙盼烟立马意识到卞鸣雪对自己有了不信任的意味,向卞鸣雪单膝下跪、低头行礼,认真说着:「门主对盼烟恩重如山,盼烟发过誓言,绝对会对门主一生效忠的,不论外界传出多少诋毁,门主都是盼烟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靓nV阁永远都是盼烟这辈子唯一的家。」

  卞鸣雪叹了口气:「哎呀,哎呀,我的盼烟宝贝啊,」微微一笑,从树g上轻轻跳下,和缓地把孙盼烟给扶起,语气轻柔:「我是你唯一的师父,我自然是只信你的。其实我只是想要羽藤花罢了,我也并不是真的要把他们给赶尽杀绝,更何况那文月身上还有留着极为重要的纯yAn之血,那可是一滴就足以令羽藤花重启的药引,我是全然不会伤害到她的!」

  孙盼烟疑惑着:「那师父此次传密令,引我前来还有何指引?」

  「这次任务还有最後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命令,需要你来达成,达成後就算圆满结束了,」卞鸣雪那温柔的嗓音在孙盼烟耳旁悄然低声响起??片刻过後,孙盼烟已全然知晓,向卞鸣雪鞠了个躬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片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