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风从地堡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那身破烂的血衣,而是换上了一套阿娇前几天奉命去法租界最顶级的裁缝铺、花重金秘密订制的少将军服。四个月的地下蛰伏,没有让他变得虚弱,反而让他的气质发生了质的蜕变。
如果说以前的戴春风是一头凶狠的狼,那麽现在的他,就是一条收敛了所有气息、却随时能一口咬断猎物喉咙的毒蛇。那种Y冷、深沉、高高在上的压迫感,让整个大堂的温度都彷佛降至了冰点。
他慢慢走到大堂中央,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站在柜台後的陆修远。
陆修远没有退缩,迎着戴春风的目光。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杀机。
戴春风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搭在了腰间那把B0朗宁手枪的枪柄上。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他在试探,他在衡量。这个知道他最不堪、最落魄模样的「情报商人」,是不是会居功自傲?是不是会成为他未来仕途上的一颗定时炸弹?
只要陆修远的眼神里露出一丝「我是你救命恩人」的傲慢,戴春风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拔枪,让这个秘密永远埋在面馆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