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远刚走上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立即追问:“怎么不成?”

        秦鸢笑道:“我大哥就更不成了,君子欺之以方,大哥过于端方了些。”

        松山先生有些嫌弃地看着秦思远道:“他就好好作记录就行,我不成,他更不成。”

        秦思远弄不明白,只好脾气地看向秦鸢,等她给个解释。

        顾侯爷道:“这话说得好没道理,秀才造反十年不成,莫非举人状元就成了么?我瞧着那黑风寨的头子竟然做秀才打扮,可见落草为寇还是成的。”

        秦思远这才明白过来他们方才在说些什么,便默默打开砚盒,开始磨墨。

        松山先生道:“哈哈哈哈哈,不过是说说而已,何必如此较真。我瞧着此人面上有红色的痦子那么大一颗,有些影响观瞻,若是武将还没什么,文臣的话……便是中了进士只怕也仕途上有限。”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此人能另辟蹊径也是个枭雄了,”秦鸢评说。

        松山先生道:“只是今日他来此捣乱,碰到了咱们……侯爷,便是枭雄也只能当狗熊。”

        秦鸢笑道:“在下就知道先生有主意了,还是说出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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