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顾侯爷立即保证:“绝对不会,南塘公子尽管放心。”

        然后就赶忙探头朝下吩咐沈长乐:“如今下面这么多人,还不赶紧将松山先生请上来呢,不是说要问策么?还不将要问的都整理好送上来。”

        沈长乐伸着他的短脖子,仰着圆圆的脸儿,兴高采烈地应了一声,活像是酒楼里的跑堂:“小的马上去办。”

        没多久,松山先生就一边抱怨一边脚不点地地被扶了进来。

        进来了还在嘟囔:“老夫都说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一会儿了。那些小郎君小娘子们又不是冲着老夫来的,干嘛还不放过老夫?便是老夫家乡最俭啬的地主也不会这么对长工,谁敢信,老夫今日可从早到晚都没歇过。”

        顾侯爷赶忙亲自挪了椅子让他坐,秦鸢则亲手倒了茶递到手边。

        倒把秧儿荷花挤得没事可干。

        松山先生入座后,抿了口茶,这才咳嗽几声,道:“把思远也叫上来,总得有人记下来,问的人多了,老夫怎么记得住。日后再用了又去哪儿找,是不是?”

        秦鸢笑道:“先生说的是。”

        沈长乐赶忙下楼去请秦思远。

        松山先生又道:“这会儿也没外人,你们也看到那拨人了,打算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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