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江河淡然应道。
“这里面，还有凶兽的存在。”
明镜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告诉你，是永夜国的哪些人，在哪里，甚至，连他家地址都可以给你！”
这是一场交易。
江河认输，换的害死母亲的凶兽的位置和一切信息。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江河沉默许久，才淡淡开口。
“因为本来就是真的。”
明镜傲然，“既然如此，那就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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