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渐渐流逝,暴露在空气中的手心逐渐被冻的失去知觉,湿漉漉淌血的手心始终让两名男孩心神不宁。

        不过他们并没有逃跑,在雪地里跑路不仅体力消耗大,一旦摔倒,让对方找到机会也是极为可怕的事。

        野狗吠叫不止,时间久了,终于吸引来酒馆的人。

        一个大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看到围着的五只野狗,一声大吼,吓跑了这些本就犹豫的家伙,它们这样饥饿的野狗,体力也是有限,对付小孩还行,如果来名成年人,肯定是打不过的。

        看清被围攻的两个孩子后,这名粗臂膀的大汉皱了皱眉,嘴里咒骂了几句,让他们赶快离开。

        扶着受伤的同伴,两名男孩慢慢消失在风雪中。

        没有合适的医疗条件,不知道是否中狂犬病毒,失血不少,等待两人的未来并不乐观。

        ————

        “那天,要不是我扶着你,你就死在雪地里了。”数年后当格瑞德这么和瓦尔克提及时,对方思索了会。

        “我怎么记得是你被狗咬了,然后我扶着你回去的。”

        “那是你记错了,是你被咬的,不信你看看手心,估计还有伤疤。”格瑞德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