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坐车与你同行,是我这么多年跟你待过最长的时间,长过一整个初中。”苏白道。
不带这一世,上一世的苏白整个初中跟姜寒酥待在一起的时长是可以按秒来计算的。
“其实你难受,我想摸一摸你的脸蛋,或者是想要刮一刮你鼻子的时候,突然发现不能的时候,又何尝不难受。这些亲昵的动作,都早已融入我的骨髓里了。”苏白笑道:“突然发现我们都好蠢,我们为什么要弄这个赌注啊?不是两败俱伤,互相折磨吗?”
“不过现在好了,这些又都能做了,而且这世上也只有我一个人能这么做。”苏白道。
“当然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姜寒酥小声道。
因为是句情话,又是主动开口说的,不免脸上又带了点红。
还是那个极易害羞的小姑娘啊!
不过这样的姜寒酥不才是最动人的吗?
既然她说那是欺负她,那就是欺负吧,老公欺负老婆,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再说,自己知道她心里不是真的生气就行,又何必计较那么多。
倒是自己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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