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有些好笑地握住了姜寒酥的小手,然后拉着她走了出去。

        “我说过不让你进去的吧。”苏白道。

        直到现在,村里还有许多女子在用自己的身体赚钱。

        训猴的用猴子赚钱,训蛇的用蛇赚钱,有手艺有杂技的,靠自己的手艺跟杂技赚钱。

        而这些年轻的女子,全都是在用自己的身体赚钱。

        这样的人在他们这里不少,比如苏白他们村有个叫有钱的人,有钱的媳妇生了三个儿子,他们家穷,偏有钱这人又很懒,别人都出去打工赚钱,他就守着他那一亩三分地,平日里只知道在村子里喝酒闲逛。

        只靠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是养不活一大家子人的,眼看着三个孩子连饭都吃不起,有钱的媳妇便背着有钱到外镇做了这样的生意,哪个镇逢会她们就往哪个镇去,跳个一天,也能赚到不少钱。

        有钱的媳妇瞒着有钱跟村里人,但纸总归包不住火,之后有人在外镇看到过有钱媳妇,传到乡里后,每个人都在大骂有钱的媳妇不要脸,上到老人,下到三岁小孩,就没有一个不在背地里骂她的,有钱知道后也气的打了她一顿。

        但在苏白看来,这件事情最可气的难道不是有钱吗?

        这样的女人嫁给这样的男人,无疑是可悲的。

        除了镇上逢会之外,每年过年有人办喜事请响时,也有很多女子在舞台上弄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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