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檀木桌上的金刀令牌,钱槐锦冷笑连连。
“钱钧铭,我倒是小看你了!”
“好大的本事,天刀坞陈闲来大度古城都未有三年,你就和他搭上关系。
你这是要叛门不成!”
筑基中期的气势压下,钱钧铭腰背挺的笔直,不复唯唯诺诺。
他掌心法力吞吐,青色薄纱法器泛起涟漪,将扑面袭来的气势拦下。
“叔父,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还是您亲自言传身教。
钧铭活学活用,您怎还不满意?”
“放肆!”钱槐锦面色泛起潮红之色,铜钱剑自袖中游出,欲要出手。
“呵!”钱钧铭冷笑连连,青色薄纱吞吐法力,化作层层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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