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说完,陈掌柜已疾步至货架前,指着最上层几匹厚实的绉绸:“这是新到的原州绉绸,东家尽管取用,账目就记年末盘损,赠客样,再计鼠啮损耗。”
陆昭若道谢后,拿走原州绉绸4匹、回纺绢2匹、丝绵3斤……
她又去了裁缝铺。
云娘捧着热腾腾的爊肉,眼圈都红了:“这……这怎么使得……”
“一直记着你爱吃,赶紧趁热吃。”
说完,陆昭若轻声道,“顺便想劳您赶制三件冬衣……”
云娘压低嗓音:“东家放心,账面上都处置妥当了,你家翁瞧不出纰漏的。”
她凑近些,神神秘秘地说:“说来也怪,方才来了位贵客,一开口就要订十几件冬衣,专挑最好的料子,连布料都让我帮着去采买,我自然去咱们铺子里取了最上乘的原绸。”
“更稀奇的是,他倒不急着要,让我慢慢做。”
云娘从银匮取出银锭子:“您瞧,直接给了五十两的官银,算下来多给了十多两银子呢,我多嘴问了一句,那位爷只笑着说‘不差这点银子’……”
陆昭若眉头微挑,这般阔气的主顾,按理该去城里的绸缎庄才是,怎会来她这小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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