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若:“方才你来我房中催我,确实还骂我是‘死寡妇’,想着你毕竟是阿姑身边的贴身婢女,伺候阿姑十来年,我便忍了,可是,‘寡妇’乃亡夫之妇,你是想咒郎君早亡吗?阿姑平时里待你那么亲厚……”
“我本不该提起,就是怕这话传出一星半点,外人听了,只会道‘沈家老夫人身边的贴身人竟敢咒主君早亡’……”
“纵是下人嘴碎,也难免累及阿姑慈名,或疑阿姑暗允,或讥阿姑管束不严,到时百口莫辩,反倒伤了阿姑与郎君母子情分。”
沈容之是张氏捧在掌心的命根子,即便李春燕是她的心腹,但是也不能诅咒她儿子!
不过,张氏也不是蠢货,自然不会全信陆昭若的话,顶多罚李春燕挨板子,但是,如若拿出李春燕说‘沈容之在外娶妻生子’这些话来……
张氏不敢不信!
李春燕抱住张氏脚踝,泣声哽咽:“老夫人,婢子该死,婢子就是一时嘴快才骂了她一句,但是,婢子万万没有说主君在外娶妻生子啊,婢子服侍您十年,您最知我性子。”
陆昭若轻轻抽泣:“可是,明明是你说,外头的正牌夫人姓什么……好像姓林?”
“你个黑心烂肺!”
张氏狠狠一脚踹在她身上,怒骂:“你竟然敢嚼舌根毁我儿清誉!他人在外经商,何时娶妻生子?竟敢挑拨我与媳妇!我念你侍奉我十年,十平日里厚待你,你竟诅咒我儿,还胡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