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男子,世间哪个女子能不心动?
自此,她心底笃定,此生唯他可托。
偏偏,那时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
那夜,她身着嫁衣独坐喜床,张氏端来一碗乌黑汤药,说:“想当我们沈家的儿媳,就把孽胎打掉。”
她舍不得,毕竟是一条生命,可又觉得对不起沈容之,又恨极了那夜折辱她的男人,最后捧着碗,咬牙灌下。
血流了一盆,疼得差点死过去了。
后来三十年,她活得像欠了沈家一条命,任劳任怨,尽心尽力……
而门外,沈容之大喊:“昭若,我要对不住你了……”
她强忍腹痛,强撑着打开房门。
本来要身穿喜服,进来掀开自己盖头的他,却换上了一身便衣棉袍,跪在地上。
他素来温润如玉的面容,此刻满是痛苦:“家里能卖的都卖光了,这身喜服还是借的……两个时辰前,朝廷突然开放海禁,吉州港最后一班船卯时就走,下次开海……怕是要等三年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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