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记得负心汉三十年未归家,归来却带回子子孙孙,还把病息支离的她扔在柴房冻死,唯一的温情,竟是那只白猫阿宝。
她抬手按在胸口,那股酸、那股恨,还有浓烈的不甘,至今仍蜇伏在胸口,如冷针一寸寸往里钻。
她怔忡望向窗外,鹅毛大雪簌簌拍打着窗棂
又看向房间布设,半旧的桌椅,发白的帐幔。
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再是记忆中那布满冻疮、青筋暴起的样子,如今虽算不上柔荑,但也骨肉匀称,透着健康的血色。
“怎么?欢喜傻了?”
张氏笑弯了眼,指尖轻挑锦襁,“瞧这雪团似的玉娃娃,你可得拿命疼她,就当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
陆昭若悄悄掐了自己一把,疼。
所以自己这是……重活了一世?
并且重生到嫁入沈家的第三年寒冬,正是婆母假称从庙里上香归来,“偶然”在雪地捡到弃婴的那日。
前世她一时心软,将婴孩收养膝下,取名珠娘,尽心尽力抚养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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