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书沉吟:“此言倒也不无道理……”
说完目光如刀般刮过灶下婆一家,那几人顿时缩了缩脖子。
“官人!”
张氏急急打断,茶盏在案几上碰出脆响,“纵是与她无关,也是这贱婢监守自盗!”
她指着冬柔:“定是偷去填她那穷窟窿家了!不然,当初被打发了回去,如今又巴巴地回来……”
她突然拍案厉喝,“不是存了贼心是什么?来人!给这贱婢掌嘴三十,打烂她这张嘴!”
周阿婆狞笑着逼近:“老奴亲自来教训这贼骨头……”
陆昭若将冬柔护在背后,这张氏,竟比她预想的还要阴毒下作。
周阿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猛地攥住陆昭若的衣袖,正欲将她粗暴拽开……
陆昭若却反手一扣,锁住她的腕子,端的依然温柔娴静,眼波却陡然转寒:“《属刑统·名例律》有载——‘诸断罪皆须具引律令格式,违者笞三十’,今日既无赃证,便要动私刑?”
她其实也是紧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