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柔吓得一跳:“娘子这是作甚?”
陆昭若将绢帕浸透茱萸汁,然后塞进袖子中,说:“就想试试能不能流泪,没想到如此辛辣。”
然后,她对冬柔低声交代了些事,说:“都记住了,等会儿得配合我一起唱大戏……”
冬柔点点头:“奴婢都记住了。”
陆昭若往外跑:“快跟我去老夫人院里!”
说完,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小跑着去了张氏的院子。
刚到院门口,陆昭若拿出绢帕揉眼睛,瞬间辛辣的眼泪大颗大颗流出来……
张氏刚拥着紫貂褥子在窗边绞面,金镊子夹着脸上的细毛。
见陆昭若“扑通”跪在滴水的廊下,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她手里的镊子“当啷”掉在妆台上,怒道:“大清早的嚎什么丧?”
张氏这些日担心她风寒传染给自己,懒得见她,如今她突然跑来下跪,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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