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瞧见她,立马起身躬身:“小人见过大娘子。”

        陆昭若故作惊讶:“石小哥怎么在此垂泪?”

        这声“小哥”出口,石头像被烫到般浑身一颤:“使不得使不得!主母折煞小的了!”

        陆昭若温声道:“你在阿翁跟前伺候十来年,又比我虚长七岁,上次阿宝的事,也是你悄悄告诉我在后院,我才赶去的及时,这份情分,我记着呢。”

        她声音放软:“你从不似旁人那般轻贱我,我称你声小哥,也是应当的。”

        陆昭若继续问:“你为何在这里抹泪?”

        石头用袖口抹了把脸,喉结滚动着:“是家中老母,前日染了风寒,吃了三天草头药,咳得更重了。小的想去预支三个月月钱,老爷却把小的赶出来了。”

        他捏紧衣角:“老母亲年数大了,得吃麻黄汤才好,小的怕耽搁不起……”

        陆昭若叹息一声:“你跟着我阿翁已经有十多年了吧,怎么预支个月钱,都预支不了?我一直以为阿翁待你如亲人般呢。”

        石头捏紧了衣角。

        陆昭若把手中其中两副药递上去:“刚好我跟冬柔都染了风寒,抓了三副麻黄汤,我这两日已大好,留一副给冬柔,这两副你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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