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虽心疼银子,但既然是为自己和官人的健康与寿命求符,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一直知道,面前的儿媳愚蠢又孝顺。
陆昭若见她没有多怀疑,便续上刚刚的话题:“阿姑,儿媳房中确实经常丢失些东西,一直未曾提及,只是不想扰了宅中的安宁。杏儿虽说是受阿姑的吩咐来房中唤儿媳,但难保她不会顺手牵羊。”
杏儿闻言,惊慌失措,忙道:“老夫人明鉴,奴婢万不敢偷大娘子的东西啊。”
张氏面色不悦,说:“沈家三代家生子,难道不如你个新妇明白忠字怎么写?怎会盗窃东西?”
说罢,她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与轻蔑:“再说了,不过是一只畜生,打死就打死,何须你这样动怒,把我的人打成这样?”
陆昭若的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微微颤抖:“阿姑有所不知,阿宝是夫君离家第二天早上,媳妇在门外瞧见的。阿宝陪了我三年,我一直全当是夫君留下的,每当夜深人静想起夫君的时候,我都会抱着阿宝哭。”
她低低抽泣:“它不是畜生,它知冷暖,比那些所谓的人,还有良心。”
她微微抬头,目光坚定,这话意有所指。
张氏被说得莫名心虚。
陆昭若继续道:“阿姑喜欢信佛念经,有好生之德,可这三个奴仆,却对一只猫儿毫无怜悯之心,凌辱虐待,可见她们心肠如此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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