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轩内,李参军拿着韩章的弹劾副本,脸色凝重:“世子爷,韩侍郎这是鸡蛋里挑骨头!咱们整合的是各县衙役,虽扩至两千人,却也是为了防备盐枭余孽,维护南部治安,怎么就成了‘意图不轨’?”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赵珣将副本扔在桌上,冷笑一声,“他查不到盐务的错,便从军队下手。私扩军队是大忌,一旦坐实,别说掌控军队,我自身都难保。”

        “那怎么办?”李参军急道,“父王那边……”

        “父王不会坐视不理。”赵珣笃定道,“王府本就需南部安稳,韩章弹劾我,实则是在敲打父王。父王若保我,便会压下此事;若不保……”

        他没说下去,但眼中已闪过冷意。若赵衡真的放弃他,那这靖安王府,他也没必要再留了。

        正思忖间,王府长史匆匆赶来,神色复杂:“世子爷,王爷请您去正厅,韩侍郎也在。”

        来了。赵珣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吧。”

        正厅内,气氛凝重。赵衡端坐主位,脸色阴沉;韩章坐在客座,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旁边还站着几位青州军政官员,显然是被叫来“见证”的。

        “赵珣,你可知罪?”赵衡开门见山,语气严厉。

        赵珣躬身道:“儿臣不知。整合南部衙役,是为维护治安,防备盐枭复起,皆是按父王之前的吩咐行事,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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