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匆匆赶来时,只见许王正背对着他,立于厅前,周身气压低沉得骇人。
他心头一紧,疾步上前跪倒:“属下参见殿下。”
他话音未落,许王猛地转身,眼底寒意凛冽,抬脚便狠狠踹向他的肩头!
宋三猝不及防,被这一脚踹得向后倒地,肩头剧痛袭来。
他不敢怠慢,强撑着爬起,重新跪得笔直,声音却带了些许颤意:
“殿下息怒,不知属下做错了什么,请殿下明示。”
许王俯身逼近,食指几乎点到他鼻尖,厉声怒斥:“你这蠢材!说严望山是杀人凶手,如今倒好,本王在官家面前颜面尽失,竟成了枉判无辜的昏聩之人!”
宋三冷汗涔涔,伏地不敢抬头:“殿下明鉴,那严望山已经自行认罪,供词清晰,实在非属下有意冤枉啊!”
“还敢狡辩!”许王语气更厉,“即刻去将人放了,给他备些盘缠,令他今夜就离京,永不得再返东京!”
宋三忍着肩上疼痛,低声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定将此事处置妥当。”
严望山蜷在牢狱角落,本以为此生将终老于边陲苦寒之地,却忽见宋三前来要释放他,还递上一包沉甸甸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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