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陈景深抬起头,脸上的错愕和一丝不悦迅速被他压了下去,他摆了摆手,阻止了黄初礼徒劳的擦拭,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去卫生间处理一下就好。”

        说完,他站起身,没有再看黄初礼,径直朝着包厢外的卫生间走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黄初礼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强作镇定地对周围投来关切目光的同事笑了笑:“没事没事,大家继续,我去看看景深需不需要帮忙。”

        她找了个借口,也立刻起身,跟在陈景深身后,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灯光昏暗,铺着厚厚的地毯,容易让人忽略所有的脚步声。

        黄初礼走到整理衣着的梳妆室门口犹豫了一下,只见陈景深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洗手台前。

        他已经脱下了那件被酒液浸染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了一旁的烘干机上,然后,他解开了衬衫颈部的两颗纽扣,微微扯开领口,低着头,正用沾湿的纸巾,仔细擦拭着胸前和袖口的酒渍。

        黄初礼呼吸不禁收紧,视线死死地盯住他因为低头和扯开领口而暴露出的后颈肌肤。

        就在她整个人沉浸在专注的情绪中时,洗手台前的镜子里,陈景深擦拭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缓缓地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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