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起,他再也没登过一次那个所谓娘的家门。
能活下来,都是靠村里的好人接济,以及他长年长在山上,跟个野人没区别。
没被野猪和狼叼走,都是他命大。
他害怕自己因为饿肚子折了腰,把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
四岁的孩子能有什么记忆,可他就是一字不差记下了。
小时候不懂,长大了他明白一点,现在全明白了。
合着人家是凭着一副好皮囊攀上了高枝,所以才抛妻弃子的。
真是恶心。
萧老太腾的一下站起来,眼底肉眼可见地冒起了火。
“所以她那个女婿就是那个抛妻弃子的恶心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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