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吓人了,像是要用眼刀把他们的身体扎个对穿。

        诗诗饶有兴趣地伸出手指着那个黄毛杀人诛心,“你这么爱表演,你的祖宗是耍杂技的吗?”

        往上几代,耍杂技如同戏子,那时候的戏子可不是什么赞美的好词。

        不知道是谁噗嗤一声,现场围观的人都没忍住哈哈大笑。

        黄毛还在怀疑人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飞了,他明明一只手抓住车把手的。

        另一只手确实抬了起来,他想来个擦身而过,一摸芳泽。

        怎么突然就摔了呢?

        但他能感受到有东西踹自己,像是一只脚。

        可是眼前的两人离自己还有两米远,腿不可能伸那么长,也没见他们有动作。

        他怀疑自己撞鬼了,不自觉得打了个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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