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一眼孩子红肿的手,猛地回头。

        “这位同志,你有什么话说。”

        楚禾心里一紧,暗道死崽子怎么能乱说,她又不知道她藏在下面。

        “没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起来,根本不知道下面有人。”

        “你胡说,我的手,在这里,一直,在这里,你的脚,系八爪鱼吗,能踩到里面?”

        小六把手摆正,眼泪哗啦啦。

        “爸爸,我的手,在这里,她拐着脚,踩了,很用力。”

        “呜呜,爸爸,小六好痛好痛。”

        这就是她忍着痛不出来的目的,她要摆证据。

        有仇当场报。

        长椅不算宽,也只有大人膝盖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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