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一家人没必要闹这么僵,咱们好好说行吗?”韩母舔着脸打感情牌。
一声“念念”把冯念的鸡皮都喊出来了。
“别来恶心我,还钱还工作没二话,我就在这里等着,快点。”
“冯月,别想离开去打掉孩子毁灭证据,你前脚离开,我后脚就带妇联的人上医院堵你。”
冯月想要走的脚步停下,脸色尽褪,低着头虚弱地靠在墙上,指甲掐进肉,眼睛里藏着极大的怨恨。
冯念,你怎么不死在乡下,为什么要回来?
你不回来,你的男人是我的,你那个蠢妈的嫁妆和你死鬼爸留下的好东西也全都是我的,冯念,你去死。
韩建明没看到她眼底的扭曲,心疼地将人扶进屋里。
诗诗从囡囡家搬出小板凳坐在墙根,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门,吃瓜要吃新鲜的。
三只鸡蹲在她脚下,囡囡坐在婴儿车,五张同款吃瓜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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