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长:……行动是不是太过积极了?
他从墙头翻进去,把差点窒息的钟母解救下来。
“诗诗,轻点,把人弄坏就干不了农活了,农场没那么多粮食养废物。”
这是什么恐怖发言?
这是铁了心要送她去农场吗?
钟母白眼都不翻了,七八个高大身影把院子挤得满满当当,强势的压迫感吓得她连连后退。
看到丈夫被两个小娃娃吊着手和脚晃来晃去,她喉咙像被什么掐住,许久才发出声。
“你,你们是谁?”
“这,这是我们的家事,与你们无关,快放了我丈夫。”
丑丑和小师没放人,继续左右荡着钟父,拿他当钟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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