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瑟瑟发抖。
“父、父皇,但是阿令后来不是被点穴了吗?也就说了一句话......”
他弱弱的辩驳还没说完呢,太上皇声音拔高,“那是因为若是不点了他的穴道,他还要说更多乱七八糟的话!他逼得阿阅在自己的喜宴上都得动手,他还好意思吗?”
“阿阅受多大的委屈啊!”
皇上也想呕血。
周时阅让侍卫点了一个皇子的哑穴,让周令在那么多宾客面前完全没了面子,这还是周时阅委屈?
“还有,你去了之后可曾提起过一句赞颂阿阅他王妃的话?堂堂一个皇帝,跟个没嘴的葫芦一样!坐在那里发傻!”
太上皇还很生气皇上没有在那么多宾客面前,好好地说说陆昭菱的好话,场面话也得说说啊!
让所有人都知道,菱大师是皇室十分中意的新家人!
一句都不说!还任由其他人在那里说七说八不制止,他当个狗屁皇帝!
皇上也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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