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随便看的,是对方主动给我那位前辈看的。因为对方说过,若是过了百年,这件东西还没有人去取,那么就把它毁了。”

        “所以他会说明里面是什么东西,那一块第一玄门的石头倒是可以直接碎掉,可是羊皮卷上却是带有禁制的,除了第一玄门的人能够打开看到,别人是无法打开的,也无法随便毁去。”

        “我们去鬼市的时候你怎么没说呢?”殷云庭又问。

        “你们取走之后不打开,我不能主动告诉你们是什么。但是你们打开了,我那边会有知道。”

        “到底是谁存的东西?”殷长行问。

        歧阿沉默了片刻,看着殷云庭,“判官大人还没想起来?”

        嗯?

        殷云庭听到他这么说,顿时神情一动,他指了指自己说,“你的意思是,这东西是我送去鬼市的?”

        殷长行和翁颂之顿时都看向了他。“难道是你?会是你当判官时做的事情吗?”翁颂之问道。

        殷云庭眼眸里有些困惑和茫然交织闪过,他摇了摇头说,“我现在是真没想起来。”

        歧阿说,“那就等判官大人想起来再说吧,这件事情我就无可奉告了。”

        “既然你们说今天陆大师不能动手,那我便先回西苑跟他们喝酒去,明天我再来找陆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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