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溟眉头微皱,“那我母亲……”
“慎言,”斗篷人冷声道,“你的血脉我还并未确认,载体必须跟在我身边。”
斗篷人话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指尖微动,一道幽蓝寒光如灵蛇般探出,轻柔却坚定地缠绕上那具眼神空洞的载体,将其缓缓牵引至自己身后。
那具承载着帝玄溟母亲残念的躯体,如同失去灵魂的冰雕,无声地立在斗篷人身侧,被一层淡淡的、仿佛能冻结空间的寒息所笼罩。
帝玄溟紧盯着那具躯体,牙关紧咬,下颌线条绷得死紧。
母亲……
哪怕只是一缕残魂,也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冰渊。
他周身压抑的戾气几乎要破体而出,却被身旁洛璃用力握住的手强行按捺下去。
洛璃的手心微凉,传递过来的却是无比坚定的力量,她轻轻摇头,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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