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喝不了,还硬撑?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话音落下,一块素净的手帕递到了我眼前。
“咳……总不能扫了小六的兴。”
我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嘴,感觉胃里还在翻江倒海。
“活该。”
红姐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作势要走。
“喂,红姐!”
或许是酒精壮胆,或许是压抑太久的好奇心终于憋不住,我脱口而出,
“那天在墓里……你的血……”
问完我就有点后悔,这秘密恐怕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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