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问着三名鲜卑人,最后一名鲜卑人、也就是轲比能的第二任女婿贺齐布,站在帐中手足无措、微表情不断,颇为不安。
曹睿最后看向贺齐布,冷冷问道:“贺齐布是吧,轲比能就派了你来,自己却不敢来见朕?”
步度根、素利、泄归泥三人有些幸灾乐祸之感。他们不敢随便看皇帝,看一看贺齐布倒是没有半点心理障碍的。轲比能可憎,他这个新女婿也定不是好种。
贺齐布倒也混不吝,直接跪下叩首道:“陛下,陛下!臣实在不知大王为何不来,臣只是奉命而行啊。”
坐于一侧的满宠冷冷说道:“轲比能的附义王封号,不是在黄初四年被褫夺了吗?这又是哪里来的大王?”
贺齐布本能的抬起头来,双眼看向满宠的方向,又看了看皇帝,两人似乎都面色不善。
曹睿轻哼一声,回应满宠道:“如此说来,轲比能乃是僭越了?”
满宠拱手:“正是。”
“那便是叛臣了。”曹睿挥了挥手:“来人,把这个贺齐布拉出去处斩,明正典刑。”
贺齐布霎时间惊恐至极。他的心中猛然发觉,今日帐中所有人都是素来对大魏恭顺的,唯有他一个是所谓的‘外人’。
他所能依仗的三千轻骑,在一个中原皇帝面前,真如孩童手中对付壮汉的木棍一般,全无半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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